潘諾撇撇嘴。“不想,狗男人影響我學業,這學期,我目標很明確的。”
景年一笑了笑。
“也不知道棉棉怎樣了?過年你給她發信息了嗎?”
“發了呀,也回我了。我瞧著,似乎也沒多大的事情,畢竟,都不是小孩子了。”潘諾沒心沒肺地說著。“你看我,不就是被劈腿嘛,哭一場也就好了。”
景年一一臉汗顏。“要是都跟你一樣,那世界就和平了。”
剛說完,宿舍門被推開了,秦棉棉拖著行李箱來了。
看到她,景年一和潘諾都站了起來。
“棉棉,你來的好晚啊。”
秦棉棉一進來,就朝著桑玖的床看去,見沒人,似乎是送了口氣。
她在宿舍樓下徘徊了好久,一直想著待會見到桑玖,該怎么說。上次的事情,是她不對,也不知道桑玖會不會原諒自己。
一想到這里,她就緊張的不行。
景年一把她的動作看在眼里,笑了笑。
“趕緊的收拾東西,宿舍衛生我跟潘諾都搞完了,你們的床鋪我們也都擦洗了,都是干凈的,直接鋪上就行了。”
“謝謝年一,謝謝潘諾。”秦棉棉笑著說著。
而后問道:“桑玖還沒來嗎?”
“她來溫城了,只是還沒來學校。估計也應該快來了吧。”景年一說著。“好了好了,你也別多想了,咱們四個誰跟誰啊,能住在一個宿舍,說起來,也是緣分。而且,桑玖的為人,咱們都清楚,你別多想就行。”
秦棉棉點點頭。
“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對,該道歉的。”秦棉棉說著。
潘諾看了眼景年一,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