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服了這個一肚子壞水,卻大腦天真的廠長大少爺。
“績效才能牽扯多少工資?把優質品和次品調換,帶著偷偷瞇下的優質品出去賣,又能多賺多少錢?”
林峰腦瓜子“嗡”地一下!
阮清又問他,“宋江口碑一般,下了班都愛去哪里玩,你可以好好打聽一下。
你想想他的工資支不支持他出去賭?
再有,你想想宋阮玉之前的高消費,我和宋阮玉都是宋家的女兒,除去我不受寵的原因,你想想宋阮玉為什么聽宋江的話就能多出那么多的零花錢。
她的零花錢多少是你給的,多少是宋江心情好給她的。”
林峰臉色越來越難看。
宋阮玉平時跟他在一起,確實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總花他的錢。
逢年過節,宋阮玉還能有多余的閑錢給他買禮物。
用宋阮玉的話說,那是她攢下來的。
但宋阮玉平時生活花的也不少,一般小姑娘像她那么花錢,怎么能攢下來?
又不是人人都是甘甜甜。
阮清給了林峰最終答案,“你可以去外面的服裝流通市場看看,找找里面有沒有工廠貨。至于針織廠里什么級別的工人能往外帶東西,還神不知鬼不覺,你自己琢磨吧。”
說完,阮清就要回去上班了。
林峰拽住了她,“你還沒說為什么十幾號的時候,次品就會少一些?”
阮清彎了彎唇。
“聽說過縱火犯心理么?”
林峰能聽說過就怪了。
阮清給他解釋,“據說縱火的人,都會以圍觀人的身份留在現場默默欣賞自己的杰作。
宋江,也不例外。
十幾號是工廠發工資的時間,自然也是其他工人收到工資的時間,當然也是消費力最強的時間段。
這個時候,同樣是偷偷往外走貨,拿錢結賬的時間。
宋江沒有你想的那么謹慎,看見錢了,對工廠手就松點。
過了這陣,忘了廉恥,該卡在合格線最低標準,就還卡線。”
林峰不悅地皺著眉頭。
他挺煩宋阮清好像拿捏了一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