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周謙佑有些煩躁,直接問肖安:那你給我出這餿主意?
肖安:當時我也不知道小水會找你談這事兒啊。
他覺得很冤枉,我那是基于你們當時的情況想出來的辦法,哥們兒學過哲學沒,事情是動態的、發展的,咱得隨機應變。
周謙佑:那你說說怎么變?
肖安:實在不行,你就讓小水去柏林讀博唄,再不濟你一個月過去一兩次。
周謙佑:……
肖安:當然,改變主意很難,我就是讓你先做個心理準備,小水的心思也都是我猜的,說不定她懷孕之后就真留下來了呢?
肖安:你不想讓小水去柏林,除了怕她壓力大辛苦之外,不就是擔心她那個前男友嗎,她要是懷孕了,也就沒這機會了,所以不管小水走不走,你都能父憑子貴。
周謙佑所有的關注點都集中在了“父憑子貴”四個字上,他死死地盯著這四個字走神的時候,鼻腔內忽然鉆入一陣熟悉的味道,周謙佑猛地地回過神來,才發現徐若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他身邊了,他馬上把手機屏幕上鎖扔到一邊,生怕被她發現端倪。
“你在因為朋友圈的評論不舒服嗎?”徐若水看到周謙佑扔手機的動作,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了評論區的調侃,她輕輕拍拍周謙佑的胳膊,“他們只是玩笑,別放在心上。”
“沒事兒。”周謙佑擠出一抹笑來,順勢將徐若水摟到腿上抱住,低頭就去親她的脖子,“他們也沒說錯,我現在就是個吃軟飯的。”
“你以前也沒少給我花錢,不算的。”徐若水不太擅長甜蜜語哄人,只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
她話音剛落,周謙佑就托著她的身體從沙發上站起來了,徐若水受了驚嚇,下意識地纏緊周謙佑的脖子,眼神茫然地看著他:“怎么忽然……”
“考慮考慮用行動安慰我?”周謙佑意有所指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這個動作惹得徐若水瞬間雙頰通紅,連脖頸的肌膚都透了一層粉。
雖然徐若水跟周謙佑已經領證有一段時間了,但面對周謙佑突如其來的騷話和調戲還是會懵逼一下,不過最近兩人相處和諧,周謙佑主動提出來,徐若水沒有拒絕,只是小聲地同他說:“明天要趕飛機,你別太久。”
周謙佑邪氣地笑了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那得看你表現。”
徐若水:“……”
……
周謙佑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這一晚確實沒使勁兒折騰徐若水,兩次之后就完事兒了,徐若水尚有余力,兩人先后去洗了澡,徐若水出來的時候,周謙佑正在收拾房間的廢紙簍——這段時間他好像都是結束之后就馬上把東西收了,徐若水沒問原因,但她大概知道,周謙佑可能是怕第二天阿姨上來打掃的話,她會不好意思。
不過周謙佑猜得也沒錯,即便他不收,她也會收的——雖說夫妻之間這種事情很正常,但他們的使用數量實在有些太……她臉皮薄,不敢想象被人看到會有多尷尬。
徐若水躺下來的時候感覺小腹有點兒墜脹,好像充氣了似的,她不自覺地抬起手來揉了上去,這一幕正好被周謙佑看見了,他馬上湊上來問:“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么?”
“可能是排卵期,小肚子有點兒脹,以前也會這樣,休息一下就好了。”徐若水解釋了一句。
排卵期。
周謙佑的關注點都被這三個字吸引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