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給她喘氣的功夫,一只黑色布袋從頭頂套下,她眼前驟然一黑,只能聞到四周蔓延來的酸腐混雜著焦臭味。
隱約能夠聽到有大卡車載著歡快音樂經過的聲音。
是垃圾場?!
但愿大哥能夠找過來。
很快,四周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聽聲音人還不少。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一道有些熟悉的女聲驟然傳來。
是白奕歡。
沒想到,她這么快就醒了,竟還被帶到了這里。
“嗚嗚——”蘇禾努力發出聲音,讓白奕歡注意到她。
白奕歡果然看了過來,一眼就認出了套著黑布袋的蘇禾,冷哼了聲:“你們到底要做什么?弄死她,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死過一回的人,怎么還這么天真?
蘇禾舔了舔后槽牙,有些后悔之前施針的時候沒多扎幾針,幫她腦子開開竅。
“就你那點錢,都不夠我塞牙縫。”有人嘲諷地說,“”不過放心,很快你們就不用見到對方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白奕歡掙扎尖叫起來:“你們做什么,別碰我……”
而這邊蘇禾也被人用力推了一把,剛站穩一雙手就被捆了起來,隨后套在頭上的黑布袋被取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綁著蘇禾胳膊的繩子掛在挖土機上,吊著她往上升。
起初蘇禾還能腳尖蹭地,但隨著越來越高,她像一條掛在窗前的咸魚懸掛在空中。
兩條胳膊承受著她所有的重量。
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昏暗月光,蘇禾看到,白奕歡腰上掛著繩子被吊在另一臺挖掘機上。
綁著蘇禾和白奕歡的繩子相連,繞過兩臺挖掘機臂,懸掛在兩頭。
因為她和白奕歡體重不同,兩條機臂一高一矮,讓她和白奕歡處于同一高度。
那頭的白奕歡不聲不響,看樣子似乎嚇暈了過去。
蘇禾暗嘆了口氣。
她原本還算著解開繩子逃生的可能性,可白奕歡在那邊,她要是解開繩子逃了,白奕歡就會高空墜亡。
這場景,忽然讓蘇禾有種不安的預感。
似是為了印證蘇禾的預感,一道低沉的男聲從門口處傳來:“你們要的東西在這兒,把人放了!”
身材修長的霍沉晞穿著黑色風衣,手里拎著只三十二寸大小的鋁制行李箱,大步從外走了進來。
看到懸掛在辦公中的蘇禾和白奕歡,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愈發陰沉,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危險氣息。
霍沉晞下頜緊繃,幾乎從牙縫里吐出聲音:“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折了我們五個兄弟,霍少總得付出點代價!”為首的黑衣人揚起下巴,“霍少,不介意的話,我們來玩個俗氣的游戲吧。”
霍沉晞抬頭,視線略過昏過去的白奕歡,然后和蘇禾四目相對。
月光清涼如水,蘇禾的目光也一片冰冷。
如她所料。
黑衣人幸災樂禍的聲音緩緩響起:“兩個女人,你選一個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