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霍沉晞對自己的警告,白奕歡心中更加絕望。
“我也希望當年死的人是我。”白奕歡淚流滿面,沖著白莽低吼了一句,轉身就撞向一旁的墻壁。
“小姐。”傭人大驚,連忙沖上去拉她,但到底還是沒完全拉住,白奕歡的腦袋撞到墻上,暈死過去。
白莽氣急:“丟人現眼的東西。來人,把她送到鄉下去。”
簡辛純卻攔住了他,指了指白奕歡的肚子:“她肚子里,可是霍沉晞的孩子。”
白莽怒目圓瞪,咬牙忍了下來,讓人送白奕歡去醫院保胎,沒有他的吩咐,不許回家來礙眼。
外人只知道,為了平息沈兆霖和顧青橙的怒火,白家把唯一的兒子白奕洋送出了國,而白家千金白奕歡也因此事動了胎氣,不得不住院保胎,停止了一切演出活動。
“你們說,事情鬧得這么大,沈小姐都沒有露過臉,沈董和夫人位面保護得太過了吧?”
“我之前找參加過認親宴的人打聽沈小姐的長相,但都閉口不談。你們說,會不會是沈小姐根本就見不得人?”
“我之前去過天龍灣,卻壓根沒見到沈小姐。要不是大家都說沈小姐找回來了,我都懷疑是不是真有這么個人。”
……
聽著大家越來越不靠譜的猜測,蘇禾走進去倒咖啡。
看到蘇禾出現,八卦的秘書們猶豫了下,紛紛作鳥獸散。
就像小道消息說的,走后門進來的蘇禾不過是董事長無奈之下才接收到集團的,也想借和帝縉集團合作的案子把她趕走。
否則,怎么會讓她親自出去找資料,而不是在她發現數據不對之后,讓市場部那邊解釋說明,把原始資料給她?
蘇禾把兩份方案做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她伸了個懶腰,揉捏著發酸的肩頸,收拾好東西下班,走出辦公樓,竟在門口看到了市場部副總胡楊。
上次就是他提供了有問題的數據。
蘇禾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就要離開,胡楊卻喊住了她:“蘇秘書,你的方案修改得怎么樣了?”
“還在修改,謝謝胡經理關心。”
“蘇秘書,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講。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去吃個夜宵嗎?”胡楊故作遲疑,掙扎半天后緩緩地問。
蘇禾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可第六感就覺得他沒這么簡單。
雖然有暗衛跟著,蘇禾還是不想和他打交道,婉拒道:“胡經理,已經很晚了,我家人還等我回家吃飯呢。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您可以給我發郵件。”
胡楊見蘇禾當真轉身就走,氣得咬牙追了上去:“蘇秘書,關于數據的事,你當真不想知道?”
分公司那邊負責接待蘇禾的不是他們的人,也不知道蘇禾到底帶走的是哪個資料。
更何況,她還私底下約見了那邊的供應商。
有些事情,沈兆霖睜只眼閉只眼,但如果擺到了明面上,怕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管了不該管的事,頤和集團蘇禾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