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鐵飛龍如何去找鹿長虹商議,單說中軍大帳之中,眾人將蘇塵讓進中軍大落座,阿青趙楚女先走前一步,將這把椅子檢查一遍,然后才讓蘇塵入座。
羅靖忍不住道:“國公千歲夠小心的。”
蘇塵笑笑不說話,阿青道:“老爺爺,難道不懂得小心行的萬年船的道理嗎?”
羅靖臉一沉:“你是何等身份竟敢如此講話,這就是驃國公的家教嗎?”
在羅靖看來,阿青就是一個小小侍姬,竟敢跟自己這樣說話,如果是自己的侍姬,一定要拉出去亂棍打死。
羅靖沒猜錯,阿青的原來定位確實只是一名侍姬,只不過,阿青太出色,這個小小侍姬嘛,已經不再小小。
阿青可不是省油燈,這個世界上只怕除了蘇塵,在沒有阿青感到害怕的人與事。
阿青道:“本夫人乃是皇封四品誥命夫人,這個身份你看如何?”
別說羅靖愣住,在場眾人聞,沒有不驚訝的,開玩笑吧,四品誥命夫人?吹泡呢,真以為誥命夫人是個女人就能當?
阿青不搭理眾人的反應,往蘇塵身邊一站,羅靖臉上真掛不住了,冷笑一聲,“大隋的誥命夫人就這么好當嗎?真是領教了。”
蘇塵淡淡一笑,“皇恩浩蕩,本公的妻室具受皇封。”
皇恩浩蕩這句話,聽起來簡單,實際上,可以一點兒也不簡單,尤其是冼家的三位大老爺,太清楚這四個字的含義,就像當年文帝將高涼郡賞賜給冼家一樣,何況只是一個誥命夫人的虛銜,蘇塵的兩位正房夫人,一個是當朝的長公主,因為是平陽郡主,其他妻室如果是也受皇封一點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蘇塵帶著四個絕色女子來到大營之中,雖然四人青紗遮面,舉手投足之間誰都能猜出輕紗之下是何等的傾城絕色,越是這樣大家越是不解。
羅靖冷笑:“受了皇封之人?這等尊貴身份因何來到這等蠻荒之地?”
一句話:不相信。
阿青道:“南疆一點兒也不荒涼啊,我們少爺的封地就在南疆啊,這里可是風水寶地呢。”
阿青此一出,對方心里更不痛快了,這一句少爺砸死了阿青侍姬的身份,蘇塵的妻室,若是受皇封倒也不稀奇,一個小小的侍姬怎么可能能受皇封?分明是故意為之,拿一個小小的侍姬羞辱自己等人,場面就有些冷。
蘇塵卻是毫不在意,對百越三位首領說道:“幾位請本公前來赴宴,就是從這里坐冷板凳嗎?”
李光略呵一笑:“是我等莽撞了,來人啊,速速擺宴。”然后:“國公千歲,我等不知尊夫人隨侍而來,請稍候,本座重新調配一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