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航一走就是二十分鐘。
小辛不放心,打了招呼離場,剛走近樓梯盡頭的休息室門口,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以航哥,我一點沒有胡說,我也是實在看不得你被她蒙在鼓里才偷偷告訴你,小辛姐男女關系混亂不說,還被我在酒店撞見和其他男人開房呢……”
戚雅正不遺余力地向對面皺眉的陳以航潑她的臟水。
小辛怒氣沖沖地推開了門,故意發出重響,嚇了兩人一跳。
她將戚雅的表情盡收眼底。
“以航,你先出去吧,我有些私房話要和小雅表妹說。”
陳以航走到她面前沉聲道:“別太過分。”
她笑了笑,“好。”
安靜的休息室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戚雅絲毫沒有說壞話被抓包的尷尬,反倒仰著脖子大膽諷刺。
“怎么,小辛姐你是怕以航哥聽見你那些骯臟的事嫌棄你,不肯娶你嗎?你當初跟別的男人開房的時候怎么不怕?”
小辛沒回答,只是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她面前,不屑地睨著她,一瞬間竟真的有些攝人。
“戚雅,我忍你一次,不代表會每一次都忍你。”
戚雅挑釁地斜眼看她,“小辛,你別忘了你是怎么進的戚家,沒有我和我媽,就算你是戚麥又怎樣?”
“啪!”
小辛的巴掌又快又響亮,打的她腦袋轟的一聲懵了,連喊叫都忘了。
“你……你敢打我!”戚雅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小辛撕了裙子,掛著凌亂的布條一步步走進。
“誰給你的臉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爸還活著的時候就不如我爸得爺爺寵愛,更別說你這個私生女!還有你媽,靠陪酒爬上你爸的床,現在又想著翻身立牌坊了?”
“是,我以前對你們聽計從,那是因為你們蠢,看不出我是在利用你們。”
說罷,她伸手一推,還在愣怔中的戚雅直直地撞到了旁邊的墻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想破口大罵,被小辛的眼神瞪得話都說不出了。
小辛看著她透紅的臉,“我知道你也挺愛美了,放心,剛才這下打的不用力,不會留印子的……”
她隨手端了一杯酒,“嘩啦啦——”一揚手,全都朝戚雅頭上澆了過去。
與此同時。
f國。
沈棠下了飛機,坐大巴的時候不知哪里突然冒出來兩個帶著帽子口罩的人,把她的行李箱一甩,拉著人往巷子里拖。
她掙扎著想叫,無奈被捂住了嘴。
眼看著已經被拖進小巷里,她眼神猛地一凜,從袖子里伸出小匕首胡亂一劃。
接著一人吃痛地倒下。
她又迅速撂倒另一個,嘴角噙著冷笑。
“跟了我一路了,現在才下手不覺得太遲了么?說,你們是誰雇的殺手?”
從上飛機到坐大巴,她早就察覺到自己被盯上。
順從他們被帶到巷子里,不過是方便自己動手而已。
沈棠掏出一支鋼筆。
“都是道上的人,這東西的用途不用我多說吧?不想說也行,我問,你們答,給你們錢的是戚雅還是小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