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總,一名女士來找您,自稱是酒酒。”
會議室里,酒酒一看見丁依依就哭,掏出一片藥劑就丟在桌上,“你看看她,平常那么刁蠻就算了,現在還吃避孕藥,她已經老大不小了,再吃避孕藥根本就沒辦法懷上的。”
丁依依拿起藥片,一看是毓婷,不過只吃了兩粒,她安慰道:“阿姨,你看才吃了兩顆,證明她不是很常吃,所以您別生氣。”
酒酒抹淚,“我就想著抱上孫子,怎么會那么難。”
丁依依勸了好久,酒酒這才抹著眼淚走了,她又回了兒子家,想想覺得這一口氣怎么都咽不下去,偷偷把敏婷換成維生素c。
林美成結婚那天,丁依依和葉念墨包了一大封禮金,又送了一尊玉如意,薛兆麟包下了一整間酒店,當天來的人也很多。
新娘房間里,丁依依幫著整理中式禮服,林美成兩邊手腕上帶滿了金鐲子,十個指頭全部都是金戒指,還有金耳環,光是金項圈就帶了七八個。
“這,沒事吧。”丁依依光拎著就覺得很重,更別提著要帶著這些東西走上一圈。
林美成一動手腕就叮叮當當想個不停,“說是他們家的傳統,你沒見過那些七八姑八大姨吧,一人一嘴口水就能夠把你給淹死。”
她擺弄手上戒指,“和我討論了半天,說什么房子是男方的,家具也是男方出的,房產證上不能寫我的名字,而且還要我簽協議,如果以后離婚了,這些東西都是男方的,我得凈身出戶。”
“這薛兆麟他知道嗎?”丁依依可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事情。
林美成笑了,笑容含著不屑,“知道,不過他說反正也不會離婚,房子寫誰的名字無所謂,反正在通什市有好幾套呢,總之結婚他就出個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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