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燁說了幾乎和司徒軒一模一樣的話,只不過這下子,輪到司徒軒來反駁了。
“不是這樣的!”
司徒軒情緒有些激動,他回想著初之心勸說他的那些話,又振振有詞的反饋給了盛霆燁,“如果真的愛,那什么阻礙都不會是阻礙,如果你覺得那些東西是阻礙,只能說你們不夠愛,說到底你就是懦弱,你不相信你們會克服那些阻礙,你還很自大,因為你單方面就結束了你們的一切,難怪嫂子會寒心,換我我也寒心!”
“這話......是她說給你的吧?”
盛霆燁敏銳的問道。
“這你別管,你只管回答,我說得這些話,對不對吧!”
司徒軒還是很有節操的的,堅決不把初之心這個隊友“賣了”。
“你不承認,我也知道,這話是她跟你說的,憑你對感情的悟性,說不出這么高級的話。”
盛霆燁斬釘截鐵的說道。
之所以這么自信,是因為他很清楚,他和司徒軒是一類人,或者說,男人都是這樣的思維。
在男人看來,真正純粹的愛,不是占有,而是放手。
放手,才能給她幸福和安穩。
“你也承認這話高級,那你為什么不去做,你知不知道這次嫂子是鐵了心的,她已經對你失望透頂,真的想離開了!”
司徒軒萬不得已,還是把初之心給拉了出來,只是不希望他們真的錯過。
“是么?”
盛霆燁緊了緊手指,眉眼動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