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知道世子殿下關心心切,但順天府有順天府的規矩,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動用私刑,這一點,相信世子殿下心里也很清楚,就別為難下官了。”
“賀大人是在教本世子做事嗎?”
“下官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
先前看到姜嬈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時候,衛珩的怒氣就快壓不住了,如今順天府尹還在這里跟他推三阻四,莫不是他一段時間沒有發怒,全長安城的人都以為他是良善的菩薩?
“賀章,你最好別攔我,否則我一紙奏折參上去,你這個順天府尹的位子就要換人坐了。”
順天府尹也是一個牛脾氣,你若是好好跟他說的話,自然是千好萬好,可你若是硬要跟他對著干,他也是不怕的。
見狀,他的神色就陰沉了下來。
“倘若衛世子真的要因為一個丫鬟就威脅下官,那下官也只好向皇上稟明,請皇上為下官做主了。”
“你去啊,我若是攔你,我就不叫衛珩。”
“不過,我好像忘記告訴賀大人了,今日姜嬈之所以會出手,是因為那些人盯上了我師妹嚴詩,想要對她欲行不軌。”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天子腳下,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姑父若是得知,會不會覺得你這個順天府尹無能啊?”
“你說什么,此事還牽扯到嚴,嚴姑娘!”
考慮到嚴詩的名聲,順天府尹并沒有高聲喊叫,但他眼底的驚訝不減反增。
事情為何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嚴詩的父親可是天下文人廣為稱贊,十分敬佩,特別想拜入門下的嚴太傅啊,那可是跟皇上一起長大,為皇上坐穩江山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啊,更與建平侯衛章并稱為皇上的左膀右臂,更何況嚴詩繼承了嚴太傅的才學,那一手畫更是畫得出神入化,深得文人墨客的喜愛。
若是那些文人得知他們敬佩的嚴詩姑娘險些要毀在幾個地痞頭子頭上,非得砸了他這順天府,就算是皇上知道了,也不會輕饒他的,嚴重的話,他這個順天府尹真的要換人坐了。
這些禍害,真的是要害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