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為防萬一,小侄還特意請動了常年守護‘葬劍谷’、幾乎從不踏出禁地半步的‘幽影’、‘玄晦’二位供奉暗中策應,以防不測。
此刻的唐人街,早已是鐵桶一般,水潑不進,天羅地網!
任那蘇皓有通天徹地之能,三頭六臂,也絕無逃出生天之可能!唯有伏法授首一途!”
“嗯。”
孤月微微頷首,淡漠得不含一絲情感的眼中,極其罕見地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贊許之色,如同冰封萬載的湖面掠過一縷微不可見的漣漪。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對付一位金丹中期的當世巨頭,無論多么謹慎,無論動用何等雷霆手段,都不為過。全池,此事......你思慮周全,調度有方,辦得甚好。”
張全池臉上頓時難以抑制地涌現出狂喜之色!
那是一種近乎失態的激動,仿佛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褒獎!
他深知眼前這位白衣孤月眼界何其之高,性子何其之冷,其贊許是何等難得!
他成就金丹、被立為御庭太子百余年來,殫精竭慮,兢兢業業,這還是第一次得到對方如此明確、不帶絲毫勉強的正面評價!
這簡短的幾個字,其分量重逾山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