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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人,前面便是怒鯨幫在涼州最大的鐵礦了!”
遠河縣內的一條山路上。
身材五短的男人,向著站在其身旁的鄭當仁,笑容諂媚的說道。
“怒鯨幫的據點,一直都是在這山上嗎?”鄭當仁看了眼前方矗立著的那座不算太高的山,不由問道。
這身材五短的男人,是遠河縣的縣令周成。
說來也不怕人笑,雖然鄭當仁是涼州布政使,但這么些年來,他卻是一直都待在涼州城里,從未外出過。
畢竟,出來巡查也沒用嘛!索性眼不見為凈。
如此一來,也就導致,他這位涼州名義上最大的官,連下轄的府縣基本情況都摸不清楚。
就如這次來找怒鯨幫談判,若是不找這個周成帶路,他甚至都找不到對方的據點在何處。
“大人,這怒鯨幫的人,向來都是住在鐵礦外面,沒什么事的話,基本不入縣城的。”周成老老實實的說道。
如今涼州境內,已經徹底是被徐昊所掌控,所以他這位縣令見了鄭當仁,自然是要恭恭敬敬的。
甚至于,還得要拼命討好。
“繼續走吧!”
鄭當仁點了點頭,然后朝著身后跟著來保護他安全的一隊城衛軍士卒說道。
這些城衛軍士卒都是吳起邊軍里出來的,雖然只有十幾人,但護著他鄭當仁還是綽綽有余的。
再說了,這是涼州境內,秦王掌控力最大的地盤。
誰膽大包天敢動他?
“大人,那座山被叫作大雷山,咱們遠河縣的那座鐵礦,便是在里面。”周成亦步亦趨跟著的同時,也是在旁邊細心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