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看向蘇笑，竟一臉認真地請教：

“你根本就沒碰到過我的手機，我也沒有點開過任何垃圾短信，你究竟是怎么安裝定位的？”

“想學？”

蘇笑翻了下眼皮，淡淡道：

“那你先說一說這些年都執行過什么任務，說清楚了后，我不但告訴你怎么定位，還可以教你怎么反定位。”

類似的話，警察剛剛已經說了好幾遍。

但不管是好勸說，還是威逼恐嚇，全都沒有效果。

此時聽見蘇笑的話，兩名警察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根本不認為能夠打動顧鶴。

正準備讓蘇笑坐下，不要說話，下一秒，卻看見顧鶴欣然點頭，并開口道：

“好啊。”

啪嗒！

鋼筆掉在了地上，兩名警察全都驚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鶴再次開口：

“不過我完成的任務太多了，要是全說出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我就先說五個，然后你就叫我怎么定位，然后再慢慢說后面的。”

這下，兩名警察聽得清清楚楚。

并且，蘇笑已經點頭，認可了這個模式。

負責記錄的警察率先回神，聽著顧鶴已經開口，連忙撿起鋼筆，快速地記錄起來。

一面記錄，一邊斟酌著顧鶴說的話是否可信。

本以為他會耍手段，不說實話。

可聽著他闡述的內容，不止是記錄員，就是隔壁看著監控的其他警察，都找不出問題。

他......

竟然真的把過往的任務全都說出來了？

沒有威逼，沒有動刑。

甚至警方都沒有許諾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