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逃,但剛一扭動,才發現自己被一根繩子捆住。
別說手腳被廢,即便是手腳完整,也不可能逃離。
而經過長時間的拖拽,傷口經過暴曬,粉塵,甚至還有蠅蟲落腳,她的傷口早就已經感染。
即便現在立刻被送去醫院,斷裂的神經也不可能再被修復了。
滅頂的絕望將沈舒柔籠罩。
她憤怒,不甘,大吼大叫......
但不管怎么做,都無法改變現在的狀況。
別說逃走了,就是想要個痛快直接一死,也是不能。
到最后,沈舒柔只能趴在地上,放聲大哭。
......
蘇笑已經許久沒來寺園,這次來得突然,卻正好趕上了一批藥材收獲。
獵豹雖然是比蘇笑在寺園的時間還久,但畢竟這里原來種植的可不是藥材。
獵豹只對鎮痛安靜類的藥材比較熟悉,許多中藥材并不算是太了解。
蘇笑隨便一走,便發現了幾處錯誤。
當即叫人更改了位置,又把混亂的藥材重新分類。
原本兩人出發時就已經快要中午,幾個小時的飛機,再加上到這邊后又跑了幾個地方,這番折騰,天也暗了下來。
這個時間再起飛,即便今晚能回到王府,也已經是深夜。
左右也已經瞞不住,傅司年干脆提議住一晚,既能讓蘇笑好好休息一番,白天起飛也更安全些。
原本,傅司年準備帶蘇笑去秦幫休息。
但蘇笑想要再挑些上等藥材帶走,在寺園更加方便,最終還是決定住在寺園。
得知蘇笑要住下來,立刻就把自己住得最好的房間讓了出來,并更換了一套全新的床單。
到了晚飯時間,獵豹又出去買了本地最知名的燉肉,并配了當地龍蛋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