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過往自己做的種種事,沈舒柔頓感萬念俱灰。
不說沈爺爺,光是針對蘇笑的事就不止一件。
如今自己落在了她的手里......
沈舒柔心中恐懼,但除了求饒,她現在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姐姐,你別殺我,你就發發善心,當做好事了,我知道你想報仇,你,不然你打我,你罵我,怎么樣都行......”
沈舒柔苦苦哀求,為了讓蘇笑好受,更是不惜自貶:
“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你發發慈悲,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怕只說空話不能打動蘇笑,沈舒柔強忍著身體各處的疼痛,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她是真的怕了。
這里不是國內,是完全不把人當做人的北越,并且還是蘇笑的地盤。
她的性命,如今就只在蘇笑一句話之間。
她才過了十八歲生日不久,哪怕沒有了沈家這個富貴鄉,但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還有大把的時間,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看著磕頭求饒的沈舒柔,蘇笑只覺得諷刺。
她發慈悲饒了沈舒柔,那誰又發慈悲去饒了當初的沈爺爺?
死?
如果能這么輕松的話,那也太便宜沈舒柔了。
蘇笑抬頭,看了一眼獵豹:
“拿刀來。”
后者立刻掏出一把匕首,小聲道:
“老大,是不是直接殺了她?這種事容易臟手,我可以代勞。”
傅司年始終沉默,此時卻也開口:
“你這個手下說的沒錯,沈舒柔一個爛人,還不配讓你動手。”
“這種臟活,交給我就好。”
然而,蘇笑卻直接拿過匕首。
她一不發,抬腳便將磕頭的沈舒柔踢翻。
曾經的蘇笑,絕不會做出任何害人性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