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叮囑了不到兩句,忽然想到了什么,隨即又改口:
“不然還是跟我去別墅那邊吧,我幫你收拾。”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只是擔心你太累了,才想幫你。”
畢竟,這一天下來,蘇笑經歷了兩次刺殺。
傅司年眼神純粹。
蘇笑也清楚他的想法,仍是搖頭:
“謝謝你,但不用了。”
說完,蘇笑轉身,刷卡直接進入學校。
她一路直奔宿舍而去,一次都沒有回頭。
完全沒看見傅司年已經成了望夫石。
哪怕蘇笑的身影徹底消失,傅司年還是站在原地,遲遲沒有離開。
一直到手機傳來專屬提示音,傅司年這才從望夫石的狀態中回神。
他打開手機,一眼便看見了蘇笑發來的消息:
我已經到宿舍了,你路上小心。
傅司年勾起唇角。
若是許屹在場,就能發現,傅司年此時笑得一臉蕩漾。
這一晚,傅司年終于睡了一個完整的覺。
且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
傅司年一睜眼,就立刻打開了手機,毫不猶豫地打開了蘇笑的對話框。
然而......
對話框一片干凈。
一整晚,笑笑都沒給他發來一條消息。
如果不是手機上還有他昨晚在醫院的繳費記錄,傅司年幾乎都要以為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了。
既然笑笑不給他發消息,那么就由他來主動好了。
傅司年抱著手機,仔細斟酌,認真思考,來來回回敲擊了半天,終于發出了兩個字:
在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