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學習是枯燥的,特別是已經到了末尾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也是老師管的最松的時候,基本剩下的日子,都是靠著個人努力了,許毅文沒有去關于許念君父子兩人跟那邊斗法的事情,因為這些基本不會關系到他們的普通生活。特別還是學生。
自從那晚的事情以后,許家父子兩人之間有了微妙的感覺,似乎有些不一樣,至于具體不一樣在哪里,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劉家最后結局就是劉正馳進去了,而他的兒子劉映仁上次出來也是以保外就醫的方式出來的,出來以后又干起來老本行,再次被抓了進去。而劉惠這邊,她的兒子也被抓進去了,涉嫌之前新海一起沸沸揚揚的少女跳樓案件。而劉惠本人也灰溜溜的去到了鄉下,跟劉家二老一起住。至于她的那個野男人,看到劉惠家不行了之后態度就立馬變了,還把劉惠趕出了家門。劉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劉家也失去了再次崛起的機會。
“廢物,你找的都是什么廢物,一個劉家,居然連許成云那個孽種的一個回合都扛不住,還有那個齊望是什么意思?”
龍威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坐在首位的老者對著面前的一個中年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對不起,我不知道劉家本身居然有這么多問題,而且沒有想到許成云那小子,居然會下死手。”
中年人正襟的站在那里,對于老人劈頭蓋臉的罵,虛心接受。
“自己什么情況,有人在查當年那個事情,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還有你在國外的那個公司,怎么回事,是不是得罪人了?”
老人緩了緩,語氣變得平和了下來,雖然說損失了劉家,但是至少他們白嫖到了劉家當初投資的,這個他們是絕對不會再還給給劉家了的。而現在的問題是,龍威集團現在正在兩線開戰,但是在國外的集團居然受到了狙擊。
“我不知道,而且這次是針對我和我弟弟來的,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許成云,他比起他父親來說,更加的天馬行空,更加無所畏懼。這個比當年的許念君更加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是個可怕的敵人,可惜了,不能為組織所用”
中年人有些惋惜的說道。
“你也別在惋惜了,許家是不可能為組織所用的,哪怕他們愿意,龍國也不會愿意,怎么會被盯上了?說起來,目前唯一跟許成云那個小子起沖突就是娛樂行業上的,他現在還吞下了興馳集團下的娛樂公司,膨脹得很,我們有些站不住,主要他背后有龍國軍方背書。要不要提前啟動機會?”
老人立馬就打斷了中年人的說話,許家不管是許家本身,還是許家背后的宋家都是龍國忠誠的護衛者,他們是不可能跟自己這一幫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拋棄的人。那也就側面的說明,兩邊只會永遠的處于敵對狀態。“我也是這個意思,趁著之前興馳娛樂的事情還沒有繼續發酵下去,我們可以啟動娛樂殖民,以及去雄計劃,不過還是那句話,現在許成云這個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龍國的指示,還是他誤打誤撞,最近他的娛樂公司,基本走得都是愛國,硬漢,積極向上的主題,而且這些居然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歡,而且隨著他的公司繼續壯大,有一種良幣驅逐劣幣的感覺。我們要想繼續就現在要盡快。后面的變數太多了,就怕龍國直接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