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那才要尷尬死。
餐桌上,兩人相對而坐。
許淺安透過燭光,看向對面的司慎行,遲遲動不了筷子。
司慎行倒是很坦然,把面前的惠靈頓牛排推到她面前,“幫我切一下,雖然左手石膏拆了,但還是不能用力。”
“哦。”
許淺安端到面前,拿起刀叉開始切。
盡管沒有經常吃西餐,但她切牛排的動作算得上標準。
切到一半,許淺安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你弟不知道我們假結婚,還為我們操碎了心,這頓飯錢我們得還給他。”
她還真是……
遠航能缺這點兒錢?
但轉念一想,她不知實情,司慎行開口道,“先記著吧,就當他存我們這兒的,等他急用錢的時候再給他。”
許淺安點頭,隨后謹慎問道,“你覺得……這頓飯值多少?”
司慎行眉頭微蹙,這還不能說實話。
思忖了半秒,他才道,“一萬五吧。”
許淺安切牛排的動作一頓,欲哭無淚。
本來就很窮了,現在又多了一筆一萬五的欠賬!
見她如此模樣,司慎行失笑,“放心,這錢我給。”
許淺安把切好的牛排端到他面前,“還是一人一半吧,畢竟我也吃了。”
司慎行沒接她的話,順手端起紅酒,“喝一杯?”
許淺安:“……我酒量不行。”
“總不至于一口就倒。”
“……”
最終,許淺安還是端著紅酒跟司慎行碰了一下。
抬頭喝酒時,她眼角余光恰好看到他仰頭喝酒,隨著吞咽的動作,鋒利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
看得她很是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