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怎么好端端的，說這樣煽情的話。

她慌亂的錯開目光，把手抽了回來。

“別……別隨便撩人放電，一點都不檢點。”

霍知硯聽到這話，忍俊不禁。

“你先休息，我要處理點公事，等會再來看你。顧歡歡的話，你隨便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霍知硯轉身推著輪椅要離開，沒想到姜愿叫住了他。

“霍知硯，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問我嗎？”

她緊張發問，姜曉曉挑起了一個導火線，他至今沒有詢問。

她原本以為，自己渾身是傷，那個節骨眼他不好詢問。

可現在，她那些皮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他用了最好的藥，后面都不會留疤。

可他為什么還不問，不好奇嗎？

霍知硯停下動作。

“你想說了會告訴我，如果不想說，那就不必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想和你的秘密共存。”

姜愿呼吸一緊，心底涌起無盡暖流。

“你……你就沒有懷疑過嗎？”

“懷疑什么？你如果真是那樣的人，就不會幫我還債，更不會給老爺子打錢。我信你，如果連我都不信你，那我又有什么資格要求你嫁給我，保護你后半輩子呢？”

“別多想了，好好睡一覺，乖。”

霍知硯安撫她的情緒才離開。

姜愿內心十分平靜，她最害怕的傷疤，現在似乎也沒什么了。

撕開也就撕開了，似乎，并不痛了。

她想到剛剛霍知硯的話，忍不住勾起嘴角。

被人無條件信任的感覺真好。

霍知硯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并沒有辦公，而是叫來了唐宋。

“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

“先生，我跟了你快十年了。”

“那你覺得歡歡怎么樣？”

“歡歡小姐自然是樣樣都好，人也聰明機靈，很會討人歡心，就是性格張揚了一點，畢竟是世家千金，難免有一點。”

“你覺得，顧歡歡喜歡我嗎？”

霍知硯遲疑了許久，才問出這個難以啟齒的問題。

他一直以來對顧歡歡都是叔侄的情誼，突然得知自己看著長大的晚輩，對自己起了異樣的心思，令人恐懼，也讓人惡心不適。

唐宋抿了抿唇，遲疑開口：“歡歡小姐肯定是喜歡你的，畢竟你是她的二叔嘛。”

“我是說男女之情，歡歡，喜歡我嗎？”

“先生……我感覺有一點，以前她粘著你，是小女孩依賴大人的感覺。可這些年隨著歡歡小姐長大了，我倒覺得……”

“你從什么時候感覺到的？”

“也兩三年了吧，之前歡歡小姐都在國外，我也接觸不到。”

霍知硯聽到這話，疲憊的閉眼，捏了捏眉心。

他恪守道德，不會讓違背倫理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就算不是親侄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