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疼，真的很疼……”

那種整個人要被撕裂的痛楚，她真的不想經歷了。

“那就乖乖聽話，我給你上藥。”

“不要！”

那種地方實在是太羞恥了。

“我可以自己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知硯無情打斷：“我來上，不僅這次，是每一次。乖乖聽話，少受點罪！”

“你……你就是個騙子，之前的好脾氣都是偽裝出來的，現在才是你本來面目。你就是個惡魔，赤裸裸的壞蛋！”

姜愿控訴著。

霍知硯也沒有否認，他從不是善類，否則也活不到這個時候。

他甚至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心狠手辣！

“對，我就不是好人，有一千一萬種方法對付你。所以你最好乖乖就范。”

“你能拿我怎么樣，我父母死了，和大伯家也不對付，你能拿捏我什么？”

“陸斐呢？你也不在乎呢？”

霍知硯陰沉沉的開口。

姜愿瞬間急了。

“不要！”

霍知硯眸光晦澀陰暗，陸斐對她就那么重要嗎？即便知道她對陸斐沒有男女之情，只是單純的崇拜和敬重，可他還是很不痛快。

“那你就乖乖聽話，否則，你的好學長可能就不全須全尾了。”

姜愿聽到這話，眼淚噙在眼眶里，搖搖欲墜。

她就像是霍知硯的玩物，任由他捉弄。

此刻，她未著寸縷，被他抓住腳踝，不準動彈。

他瓷白修長的手指，取了冰冰涼涼的藥膏，竟然涂抹在那種見不得人的地方。

她下意識想往后躲，但他另一只手卻牢牢攥住。

“唔……”

很奇怪的感覺，酥酥麻麻，冰冰涼涼，還帶著撕裂的疼痛。

也不知道他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總是往一個地方蹭去。

她差點沒忍住，叫出了聲。

意識到喉嚨里羞恥的聲音，她死死地咬住唇瓣，面頰漲紅，耳根更是紅的仿佛要沁血。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霍知硯，發現他很認真的上藥，根本沒看自己，她更加羞恥不堪，覺得自己是個蕩婦。

她哪里知道，霍知硯眼角余光全都落在她酡紅令人迷醉的臉上。

而這副表情是自己弄出來的，他有著說不出的成就感。

他更希望，能讓她欲仙欲死，飛上云端。

但她的身體原因，這個只能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上完藥，姜愿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

她也是真的累了，也有被嚇到的原因，霍知硯一離開，她就睡著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竟然在陽臺看到了霍知硯。

他怎么不請自來？

到底懂不懂禮貌？

霍知硯背對著自己，手里點燃著一根煙，卻沒有抽一口，任由那火點在指尖明明滅滅。

到最后，他碾了碾，將煙頭掐了，轉過身來。

姜愿想要裝睡已經來不及了。

霍知硯打開陽臺門進來。

“醒了？身體舒服點了嗎？”

她抿唇，因為害羞拒絕回答。

“看來是藥膏弄少了，我再多上點。”

“不不不，已經好很多了。”

她趕緊開口。

“那就行，等會洗個藥浴，我去給你準備。”

霍知硯轉身離去，卻被她叫住。

“霍知硯……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留著我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是把我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