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啊!我是實在沒辦法了,媚兒被衙役帶走,老婆也在家里鬧,我......”
曲天耀哀求地看著葉風:“求求您,從輕處罰我女兒吧,她還小,不懂事。”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看著曲天耀這低三下四的樣子,葉風心中也不太舒服,他道:
“曲總,不是我愿不愿意從輕處罰令嬡,而是她這聚眾斗毆,涉及到了雇兇傷人和黑、道背景,已經不再屬于可調解的范圍。”
話音剛落,曲天耀立即道:“葉總!這些我都知道!我都查過!也問過一些大律師......里面其實是有可操作的空間的......”
最后一句話,他壓低了聲音,期待不安地看著葉風。
“曲總什么意思?”
“既然雇兇傷人不能調解,那就把它變成能調解的啊!比如普通的聚眾斗毆。”
說到這里,曲天耀咬著牙道:“只要說媚兒和這伙人都是普通人,不是什么黑、道,中間也不提有什么金錢往來,不就能調解了?”
葉風挑了下眉:“那這樣,那幫混混也會跟著被放出來。”
“沒錯......”
葉風看著曲天耀,看得他乖乖閉嘴。
他淡淡道:“曲總,我是不會替你作偽證的。都是成年人了,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你能幫她一次,卻不能幫她無數次,這事我不能幫你。”
話落,葉風轉身離去。
曲天耀呆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最后閉上眼,喃喃道:“這不是我沒努力,這都是你活該啊。”
想到這里,他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一處位于三環的清凈雅致小區。
三樓302,他敲響了門。
很快,一位年過四十,氣質絕佳,能看出年輕時非常漂亮的女子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