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壓低聲音說道:“他們現在就在不遠處,和一位受害者家屬說話。”
“有三個人,穿著一身黑西裝,態度看上去倒是挺和藹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葉風聞,不由一愣,隨即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然后說道:
“那就先回來吧,別驚動了他們。”
“好。”
虎哥掛斷電話,順手偷偷拍了一張照,便帶人回去了。
另一邊,葉風想起前世那個余氏降壓藥受害者的律師兒子,把所有余氏降壓藥的受害者都團結起來,歷經波折,花費數年,終于成功在法庭讓余氏制藥敗訴,不禁長嘆一聲。
看來這位律師,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啊。
只是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這位律師要經歷了很久,才收集到了足夠的認證和物證,過程不可謂不坎坷啊。
或許,應該找個機會和對方接觸合作一下,推波助瀾一番。
一位熟讀各種法律,能把余氏制藥那樣的龐然大物給告倒的人,在律師行業,絕對算得上人才。
而自己,可以給他提供一些證據。
付麗麗反水,應該知道些內部消息,還有那個藥農跳樓,運用得合理,說不定能提前把余氏扳倒。
“葉風?你站在那怎么不進來?”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原來是陳清璇在屋里聽到葉風說話,便走出來了看了看。
在她身后,還站著兩個人,分別是葉子卿和付麗麗。
“老板好。”
付麗麗乖巧地問了聲好。
葉風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道:“你們都在啊。”
“我就是來看看。”陳清璇道。
付麗麗則苦笑著,指指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地:“老板給我開那么高的工資,我可不敢在家待著,誰知道來了,發現自己根本派不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