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皇上完全沒有想到,隱籬先生會在這種場合,說這樣的話,盯著隱籬先生看了許久,才強壓下怒氣道:“駙馬,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回皇上的話,臣雖尚了長公主,可也是西陵的宰相,臣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休書臣已寫好,并交給了長公主,長公主也接下了休書,懇請皇上下旨,準許臣休妻。”隱籬先生沒有說,長公主把休書撕了。
“休妻?誰給你這個膽子,膽敢休公主?”駙馬與公主和離已是大罪,更不用提休公主,隱籬先生此舉,是將皇室的尊嚴踩在腳底。
“回皇上的話,臣按祖宗禮法,依禮法休妻。”隱籬先生不卑不亢,略一停頓,才不疾不徐的解釋起來。
“長公主為媳不孝,氣死了臣的父母,虐打臣的兄嫂弟媳,依禮當休。”
“長公主為妻不貞,在公主府養面首百人,婚前便誕下一個父不詳的私生子,依禮當休。”
“臣與公主成親至今,從未同房,公主在兩年前,又誕下一位父不詳的嬰孩,并強硬的要記在柳家族譜上,臣無法接受。臣懇請皇上,準許臣休妻。”隱籬先生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他在說什么。
長公主這些事,西陵的官員都知曉,可從來沒有人敢當眾說出來,眾人看隱籬先生的眼神,多了一絲佩服。
敢不把皇家的顏面放在眼里,隱籬先生乃強人也,真不知隱籬先生哪來的底氣。
“放肆。”皇上氣得站了起來,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臉色鎮定地對九皇叔一行人道:“攝政王,駙馬他神志不清,胡亂語,攪了今晚的宴會,改日朕重新設宴,給攝政王賠罪。”
此一出,便代表皇上起了殺意,眾人心中明白,隱籬先生命不久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