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間里就只剩了沈晚瓷和薄荊舟兩個人,他走過去,在她身側坐下,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連帶著沈晚瓷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起伏了幾下。
他問:“喜歡嗎?”
男人的氣息籠罩過來,沒有了外人在,沈晚瓷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松了下來,她雙手往后一撐,身體后仰,似笑非笑的看著薄荊舟:“嗯,還不錯,開始吧。”
說完,她還翹了條腿搭在薄荊舟的身上,揚了揚下頜示意他快點。
“......”薄荊舟不確定兩人說的是不是同一件事:“開始什么?”
沈晚瓷躺在床上,坦然的道:“伺候我啊。”
她語氣平淡,眼神清亮,毫無曖昧,卻又好像帶著無數的鉤子,在若有若無的撩撥著他。
本來還想看沈晚瓷被自己撩撥得嬌羞不已的薄荊舟:“......只敢窩里橫是吧?”
他的手沿著沈晚瓷的腿一點點往上移,動作很輕,指尖劃過的地方竄起一股酥麻的癢意:“剛才是誰緊張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這種感覺,實在太磨人了。
沈晚瓷想將腿收回來,卻被薄荊舟制止住了,他覆在她的上方,手上的動作愈發放肆。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一腳踹在薄荊舟的腿上,惱羞成怒的瞪著他:“你是不是不行?”
“呵......”男人漆黑的眼眸中蓄著人畜無害的笑意,“年紀大了,比較享受前戲的感覺,還有,行不行得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