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逗弄了一番,回了房間。
一周后,寧挽接到院長的電話,說是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肺源。
“那么快的嗎?”寧挽意外。
“是金小姐找到的。”
“合法嗎?”
院長道,“手續是合法的。聽說對方腦瘤晚期,沒幾天活了,自愿捐贈。這種事,你也知道的,雙方愿意的事,我們醫院也得尊重。”
“知道了,我來安排手術時間。”
掛了電話,寧挽蹙眉沉吟。
“遇到什么難事了?”傅寒深進來時,就見她眉頭緊鎖,似乎被什么所困擾。
“沒什么,就是金亥鳴可以手術了!”
“那么快就找到肺源了?”
“嗯,活體捐贈。”
傅寒深面露壓抑,“誰會自愿捐腎,合法嗎?”
“說是個腦腫瘤晚期患者,自愿捐肺。”
哪怕是瀕死之人,也會想方設法的活下來。
怎會如此偉大,選擇捐肺?
這事多少透著幾分古怪。
“只要合法,那就不是你考慮的問題了!”傅寒深將人拉入懷中,“別想手術的事了,明天有個芯片大會,你陪我去參加。”
“我去干什么啊?”寧挽靠在他懷里,“你知道我對那些不感興趣。傅氏也有涉業科技業嗎?”
“嗯,涉業比較廣泛,投資過。”傅寒深淡淡道,“重要的是,陸靖跟那位靳時也會到場,我想看看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到底是親妹子,總得幫她掌掌眼,把把關。
“顏玉不是說跟他不會有發展,你是怕她經不住誘惑?”
“始于顏值,陷于才華!我是怕顏玉,舍不得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不是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的喜好,是不會那么容易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