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憤怒的瞪視溫玲,想要反駁,想要利用自己手里的權力將溫玲按在地上跪地求饒。
可是她拿著話筒,卻跟貼了膠水似的張不開嘴巴。
溫玲剛剛那番話說的太好了。
不管從道德上還是情理上占據了上風。
她如果說不出更好的話來,只能變成個笑話,現在她已經很好笑…女記者不想讓自己變得更好笑……
她站在原地摳了會兒腳,最終悻悻然坐了回去。
但她坐下去不代表那些代表西方的權威媒體愿意被溫玲三兩句話打發,很快就有新的記者站起來繼續在那些看起來石錘的證據里面挑刺……
溫玲一開始還能泰然處之,誰提出問題,她都從實際上出發認真回答對方的問題。
很快她就發現這些人并不想聽她的回答,而是不管她回答什么,這幫人總能巧妙地扭曲她的意思。
比如她說黃老和那位去世的病患是朋友,但從檢查單可以看出來,黃老和病人去世沒關系,病人去世原因和他肺部炎癥導致的敗血癥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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