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耀司直接派人守在了病房里,嗓音凌厲。
“原本想等你身體好一些的,我也承諾過的,會照顧你的后半生,讓你吃穿無憂。”
“但你現在做了那樣的事情,必須履行責任,等你出來以后,我會繼續派人照顧你。”
“不行!我不同意!你對著我爸我媽發過誓的!”
溫寧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嘩嘩的流。
傅耀司態度堅決,“你就不該做那種事情,就算我護著你,別人也護不了你。我再給你一天休息時間,隨后會安排醫療團隊給你檢查身體。只要醫療團隊點頭,我立刻送你走。”
溫寧瞬間絕望起來。
……
第二天等待體檢結果的時候,傅耀司因為有公司會議來的比較晚。
巧的是,秦墨也知道了溫寧加害自己的事情,帶著久安一起來了。
他們剛拐到住院部走廊里,就看見有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從里面出來,而后鬼鬼祟祟的離開。
秦墨總覺得有些眼熟,立即給呂不打了電話。
“把你隔壁室友的照片發過來。”
“我正想和你說呢,我隔壁室友那天喝多了,說什么有一個白月光女友,好像跟一個有錢的大佬跑了。我問他是誰,他不說。”
呂不打電話的同時,給秦墨提供了新消息,也發了照片。
秦墨放大一看,瞬間就明白了,“你室友的白月光女友是溫寧。”
呵,真是諷刺啊。
傅耀司保護了那么久的救命恩人,面上假惺惺的說愛著他,實際早就背叛他了。
溫寧啊溫寧,上一世你救我一命,這一世你要我命,咱們扯平了。
秦墨對著久安勾勾手,和門口的保鏢打過招呼,就進到了病房里。
病房里,溫寧還在和保鏢解釋。
“那是我的學弟,過來看看我而已。”
“恐怕是你的小情人吧。”
秦墨說話的功夫,還讓久安悄悄的打開了錄像。
在她意料之中,溫寧變了臉色。
而呂不的資料也發了過來。
她照著念了念,“你和這男生認識的時候是在高中,他上大一你們就在一起了,想想也有一段時日了。”
她還把照片拿出來,同時轉給了傅耀司,“你那時還說深愛著傅耀司,原來是腳踏兩只船,你可真是禍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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