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乾嘀咕:“打斷了可怎么訂婚?”
“這婚你也別想逃!就算斷了腿我都讓人把你抬過去,你最好給我籠絡鳳家人的心,問出當年離開帝都時他們家是否有帶走許多黃金,他們家的礦又在哪里。”
鳳家有金礦,裴政很相信這個荒謬的傳聞。
黃金在任何朝代任何國家都是硬通貨。
裴乾趴在地上哭,如喪考妣。
可裴政不吃這一套,只是和身邊的人吩咐道:“找人看緊他。”
“是。”
隨后裴政便出了門,車子轟鳴一聲開走了。
裴乾捂著心口問道:“我哥哥是吃槍藥嗎?他怎么火氣這么大?”
一旁的下屬輕聲說道:“少爺,家里出大事了。您最近小心些,別觸了大少的霉頭。”
“什么大事?”
“明日你便知道了。”
那可是天大的事。
大少多年來順風順水,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挫折。可不得叫他瘋了嗎?
裴乾不敢再問了,只覺得自己可憐。他流連花叢那么久,到頭來要娶個毛還沒有長齊的丫頭。
......
一輛豪車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最后停在了十三灣碼頭。
十三灣碼頭人心惶惶。
裴政坐在車內,那標志性的車牌號誰都不敢攔。
他望著碼頭的方向,語氣帶著嗜血的冷意:“動手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