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瑩和喬惜原本毫無交集,她居然會來這里找喬惜。
葉瑩疼得眼中沁出了淚花:“我也沒想到鐘少會在霍家的房間里。陸小姐,我又不是能掐會算。”
陸映雪轉頭看向鐘意:“今天的事,你就沒什么要和我解釋的嗎?你和這種女人......”
“解釋什么?”
鐘意隨手扯過一件干凈的浴袍披在了自己身上,“我會去醫院做檢測的,是誰從哪個渠道進的藥,我會搞得一清二楚。到時候再給你一個交代。”
鐘意的目光幽幽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說道:“有件事倒是很奇怪,我是喝了你那碗醒酒湯才這樣的。堂堂帝都的女華佗,不會用這種下作手段的吧?”
“我......我當然不會!你我是未婚夫妻,該做什么是遲早的事。”
“不會就好。”
鐘意冷笑著說道,“你別動葉小姐,興許她肚子里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鐘意!”陸映雪惱火極了,“你要她給你生孩子?你瘋了嗎?你這樣置我于何地?”
鐘意神情帶著幾分慵懶:“老太爺又沒說孩子一定是你肚子里爬出來的,換誰都一樣。你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嗎?”
上回離開瑞莎商廈,他們在車內的那一番談話。
鐘意不介意當著外人的面,給她回顧一番。
“你說,你愛的是我這個人。如果我找了別的女人,你會傷心但你也會反省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夠好。”鐘意的眉眼恣意,“人不能太貪心的,你該冷靜考慮一下你到底要的是我,還是鐘少夫人的位子。”
他將話說得這么現實又難堪。
陸映雪雙手握緊,她幾乎都能感受到喬惜落在她身上實質性的憐憫的目光了。
陸映雪的喉頭發緊:“我先下去招待賓客。”
這女人的情緒是真的穩定,哪怕遭遇了“背叛”,卻還能以大局為重。
陸映雪踩著高跟鞋從喬惜面前經過,離開了房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