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不過也快了。”江寧塵聽著窗外汽車引擎聲音離開的聲音,似笑非笑回答。
夜疑深眸光復雜,若有所思看著江寧塵。
被看的發毛的江寧塵,微微擰起眉,“夜先生,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看在這廝幫了這么大忙的份上,她就配合一次。
夜疑深語氣冷淡,“需要幫忙直接說。”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帶著毋容置疑的篤定,好像收拾江家并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以夜家的實力,江家的確還不夠看。
江寧塵輕聲笑了,“不用,后面的事我喜歡親自動手。”
當年她吃了那么大的虧,當然要連本帶息親自奪回來。
夜疑深看著笑靨如花的女人,仿佛冰山都要融化一般,只覺得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但是觸及到江寧塵眼底一抹狠絕,夜疑深知道這事多說無益。
反正江寧塵不是會吃虧的主兒。
......
江家。
徐半蓮一聽她兒子說的話,氣的倒退一步,差點暈過去,回過神歇斯底里怒吼,“不行,我不答應!那可是江家祖宅,地下有黃金的,不就是江家破產嗎?那就破,只要有祖宅我們一樣能東山再起。”
“我好不容易贏了江若云一次,我絕對不會把祖宅和江若云骨灰交出去。”
江堅成已經猜到他媽媽會發飆,反而冷靜下來,“媽,你和爸爸已經派人挖過江家祖宅三次了,都快把后山挖空了,還不是沒找到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