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一點麻煩。”
“你們到底在做什么?你,季遠深,周列,不會在做犯法的事吧?”白七七心驚肉跳,總覺得眼前的男人眼里藏了一團迷霧,她看不清。
陸紹珩失笑,“傻想什么,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能告訴我。”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海上的生意不簡單,你應該也有所耳聞。”
“海上的生意多了,你涉足哪些?”
“都涉足了,越危險的越賺錢,我們不是第一次做。”
白七七也不是膽小怕事之人,能賺錢的事她會拼了命的往前沖,可如今,他們的生活穩定了,錢財也用不盡,實在沒必要拿命去賺錢。
她抱住陸紹珩,“等這單做了就收手吧,我不想你涉嫌。”
陸紹珩緊緊抱住她,“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不做了,面臨多少賠償,跟隨他們的兄弟出生入死,他們又該何去何從,沒了事情做,就等于斷了他們的生路。
很多事情往往都沒辦法兩全。
“陸紹珩!”白七七懊惱。
“我可以答應你,把危險的生意都放下,其他的還是不能停。”
“你答應的,不能反悔!”
“嗯。”
白七七和沈知初至少身邊都有人,可憐了沈漾,聯系不到周列,日日夜夜獨守空房,日漸憔悴。
白七七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沈漾。
“可能遇到了點麻煩,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白七七安撫她。
沈漾哪里聽得進去,她每個晚上都做噩夢,夢到周列要么渾身是血的回來,要么帶回來一個女人。
沈漾覺得自己快瘋魔了,每時每刻都在焦慮。
沈媽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漾漾,周列才走三天你就這么沉不住氣,怎么保重自己啊。”
“媽,我哪里沉不住氣了?”
“你就差把相思寫到臉上了,漾漾,你是真喜歡他。”
沈漾一愣。
她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喜歡周列,這么慌,這么急,可不就是喜歡和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