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淺說完,沒有再理會池慕寒已經盛滿了怒意的眼神,直接轉身,拉開門就下車,快步重新走進了警局。
池慕寒沒有跟進去,他下車后站在車門邊,看著夜淺那鐫刻著滿身反骨的背影,眼底翻滾的火山幾乎快要壓制不住而爆發。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拿命威脅他!
好得很!
他倒要看看,那女人到底能查出什么。
如果這件事沒有如她所料,與悠悠無關,那他饒不了她!
池慕寒冷哼一聲,轉身闊步離開了警局。
他出門打了一輛車,隨后又撥打了一通電話,沉聲道:“是我,你在哪兒?”
半個小時后,馮悠悠的私人別墅里。
她穿著一身微透的吊帶長款蕾絲睡裙,讓她的好身材若隱若現,誘人于無形,長卷發刻意打理出了隨意慵懶的感覺,像是剛剛睡醒了似的,卻處處透著小心機。
她給從外面風塵仆仆而來的池慕寒倒了一杯咖啡,彎身將咖啡放在桌上的時候,吊帶睡衣衣領下墜,展現出了一片好光景,聲音嬌滴滴的道:“慕寒,喝杯咖啡吧。”
她沒有刻意的遮掩風光,抬眸嫵媚的看向池慕寒的時候,卻發現他并沒有在看她,而是眸色嚴肅的盯著手機。
馮悠悠失落的蹙了蹙眉,隨即又繞過茶幾,坐到了池慕寒身邊,歪頭看著他問道:“慕寒,你從不來我這里的,今天怎么會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