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爺子上了年紀，晚輩們事業又忙，難免不時心生寂寥。看葉星叢真摯的模樣，也被哄得心花怒放。

“沒事，你不來秦梟也要來的。為了你，他答應陪我下一百盤棋。”

穆老爺子說著，似笑非笑地看了秦梟一眼。

葉星叢震驚，側頭看秦梟，而他是慣常的撲克臉，看不出什么。

“當年我就在想，這個八百個心眼兒又不好哄的家伙會找個什么樣的老婆，沒想到啊，真是一物降一物。”穆老爺子又說。

“外公，我可降不住他。”話一出口，葉星叢又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趕忙轉移話題，“等春天吧，我們春天再過來看您。”

“降不住？秦梟現在生怕給你的不夠，不信，你要他的命試試，看他給不給你。”陳彥儒忍不住開口。

秦梟一個警告的眼風掃過去。

……

昨夜太急，今天又太忙，此時坐在頭等艙里，才是難得的獨處時光。

秦梟仔細看葉星叢的臉，才發現幾天下來，她又瘦了一些，似乎還帶了點病容。

這幾天她一定耗盡了心力。

“葉星叢，我秦梟差你那幾百萬嗎？輸了錢，飯都不好好吃了？”秦梟找空姐要了毯子，把她包進去，太瘦了，有點硌手。

“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輸，沒看我托運的那些戰利品嗎？”葉星叢生性要強，當然要自證，“后來輸給陸衍，是戰術！雖然……到頭來還是你幫我解決的……”

聲音小了下去，明顯底氣不足。

“我有時候就是太自負。”她突然說。

秦梟露出疑問的眼神。

葉星叢：“陸衍說他沉迷賭場是因為在我這個年紀時，就已經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了。我竟然覺得我也可以。”

秦梟：“你就是可以。”

她想要的東西，即便靠自己得不到，他一定會讓她得到。

“并不是。”葉星叢微微搖了搖頭，“我機關算盡，到頭來不如你跟穆老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