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在場的人頓時再次陷入了震驚當中。
雖然他們也想到了那能治好陳老爺子疑難雜癥的方法可能在天慶堂內部并不算什么秘密,但是連一個學徒都會,就太離譜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這群人之前的所作所為,就顯得更加可笑了。
而張九日顯然是不太信這話的,當即冷笑道:“是么?那你不妨說說,這方法到底是什么?如果說不出來的話,老子今天讓你們天慶堂的人爬著出這個會場!”
臺上的聶宸見到張固站出,已經是松了口氣,因為張固確實知道那個方法。
而此時,他見到張九日仍舊如此叫囂,當即抓住了機會回懟道:“好啊,我代表我們天慶堂答應了!但如果我們這個學徒說出來了又如何?”
“如何?”張九日冷笑,“這小子要是能說出來,我不光爬出去,我還學狗叫,怎么樣?!”
“這可是你說的!”聶宸臉上帶上了幾分興奮,“愿賭服輸!”
看著聶宸的表情,張九日突然感到有幾分心虛。
但是此刻,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只得硬著頭皮道:“愿賭服輸!”
說著,他再次將視線轉向張固,卻在對方臉上捕捉到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笑什么?”張九日皺眉,“你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就趁早認輸,不要耽誤時間!”
張固點了點頭:“好,這是你自找的。”
當下,張固便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醫治陳老爺子的原理,手法,方案,思路,等等一切,全部合盤托出。
那些名醫的表情先是茫然,隨后震驚,最后變成嘆息和遺憾,有些人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愧。
而張九日的表情則是更加精彩,先是不屑,后來是震驚,等到最后張固說完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如同吃了三斤蒼蠅一樣。
沒有人質疑張固話語的真實性,因為他所采用的措辭結構,就算是還沒畢業的醫學院大學生都能聽得明白,更不要說這些在醫學領域浸淫多年的老前輩了。
張固將整個過程和原理全都說完,現場已經是一片寂靜。
片刻之后,賀老才顫顫巍巍地道:“妙.......妙啊!想不到,中醫的解法居然如此玄奧,我等真該好好學學了.......”
其他老醫生也紛紛附和著,一時間,現場幾乎所有人都在贊嘆。
此時,始終未曾語的林天成發話了:“各位剛才都聽到了,這位天慶堂的學徒張固,已經完整地將整個過程都說出來了,看各位的樣子,應該沒有什么異議了吧?”
臺下醫生聞,紛紛搖頭。
林天成見狀,不由得再次露出了微笑:“那好.......那接下來,就是履行賭約的時候了。”
說著,他對著咬牙切齒的張九日做出了一個手勢:“張先生,剛才的賭約大家可都聽見了,男人講究個愿賭服輸,所以.......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