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進入幼兒園送三個孩子的蔣驚語,已經風風火火回來了。
她開門,上車,動作一氣呵成。
上車后。
她摘掉了自己的鴨舌帽跟口罩,抬頭朝著駕駛座的司機抱怨:“喂,冷風能不能開大一點!老娘都快熱死了,你這冷風開這么小,是想給你金主省錢么?”
司機不敢接話,小心翼翼朝著后視鏡內的鐘離淵看過去。
鐘離淵不發話,他不敢將空調的溫度降低。
后視鏡內,鐘離淵的嘴角輕抿:“我太太的話,你沒聽見?”
司機后背一緊,立刻將冷風開大了。
此刻,蔣驚語還不知道,她剛才又在網上火了一遍。
只不過這次,熱搜很快就沒了。
鐘離淵倒是沒提這件事,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蔣驚語的側臉上:“其實,你不用專門過來接三個孩子,我可以讓我的助理來接。”
“不行,別人接我不放心。”蔣驚語拿出化妝鏡,一邊補妝,一邊說下去:“再說,不就接個孩子,能費多少時間?你要是沒空,早說啊,我自己接。”
鐘離淵有些不悅:“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什么意思,姑奶奶沒興趣,我現在,得回公司了!”蔣驚語涂好口紅,揚起精致的臉,沖著司機吩咐:“愣著干什么呢?掉頭啊?怎么,我說的不是人話,你聽不懂?”
司機默默再次看向后視鏡內的鐘離淵。
鐘離淵抬眼:“我太太說掉頭,聽不懂?”
司機縮了一下腦袋,默默掉頭了。
北疆。
一整夜的纏綿。
沈翩枝醒來時,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