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跪坐在風澹淵的榻邊,神情有些木然。
自她認識他,他受過兩次重傷。
第一次,是她染了鼠疫,他傾盡全身功力救她。
第二次則是北疆之戰,為護一眾將士離開,他硬生生移平了山頭,開出一條道,卻也遭到了巨大的反噬,幾乎喪命。
這兩次,他都死里逃生。
因為他身上有“滄海錄”。
可這一世,他并沒有修習“滄海錄”啊!
魏紫心痛如絞,淚水已不知何時布滿臉頰。
她握住了他冰冷的手,俯下shen子,用臉頰貼著他的臉:“你在父親母親墓前發過誓的,這輩子都會護著我,你一定會長命百歲。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們還要回云國去,小羽在等著我們呢。
魏紫淚如雨下。
笑和白水站在門口,聽見魏紫哭,心里亦是堵得厲害。
可這事能怎么勸呢?
除非風澹淵安然無恙,否則怎么勸都沒有用。
龍傲天轉了幾個圈,一咬牙,還是朝笑招了招手。
笑指了指自己,找她?
龍傲天用力點頭。
笑疾步過去:“是不是有救風世子的辦法?”
龍傲天趕緊擺手:“沒有。不過,我有一個想法和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