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詞身形晃了晃,對于他這種普通家庭出身,能靠自己奮斗得到今時今日的地位,已經算是天選之子了。他萬萬沒想到,當年許家能欠下這么高額的巨債。
“如果她不嫁給我,我也無法說服股東會挪動這么龐大的一筆資金去替許家填那個窟窿。”陸正明盯著他:“如果那筆資金不到位,妙溪的父親后半生就必須在監獄中度過。而她的哥哥,因為非法挪用資金,覺得連累許家自殺了。要不是及時搶救回來,他現在人已經死了。當時她哥哥的孩子,才剛剛出生。”
聽到陸正明闡述的這些話,顧硯詞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身形搖搖欲墜。
他雖然知道當年許妙溪是為了家族企業,才被迫跟他分手嫁入陸家。可沒想到她當時的處境這么艱難絕望。
如果她不答應,如今許家恐怕早就家破人亡了。
妙溪那么善良的人,又怎會拋棄許家,獨自幸福呢?
“你今天約我過來,就是想告訴我這些?”顧硯詞紅著眼睛,看向陸正明,質問道:“如果你是真心愛她的,為什么還會有一個私生女?又為什么在她尸骨未寒的時候,迎娶別的女人進門?”
雖然當年陸正明娶張秋華進門,并沒有大擺宴席,但還是有人知道了這件事。媒體當時還曾嘲諷過許妙溪福薄命短,嫁入豪門卻沒命享受,最終被別的女人取代。
而陸正明也沒有澄清,所以所有人都以為,在許妙溪還在世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外面和張秋華是情人關系了。
陸正明臉色漸漸陰沉,他看著灰白的天,淡淡道:“有些事,你永遠也不會懂的。但我可以問心無愧的告訴你,我從未對不起過她。我愛她,并不比你少半分。”
顧硯詞怔了一瞬,突然冷笑:“說的好聽!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為什么會懷疑晚蘇的身世?這跟往妙溪身上潑臟水有什么區別?”
陸正明抬頭望向他,神色鄭重:“誰告訴你,我懷疑晚蘇不是我的女兒?”
顧硯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