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轉了轉手上的蘋果,“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殺。”
“連我這都沒察覺呢。”楊束嘴角微微上揚,“他最好不是跟秦國為敵。”
“朕的耐心,早被蔣家跟劉庭岳消耗盡了,可不會陪他慢慢玩。”
“皇上,要通知大軍加快腳步?”方壯湊近楊束。
楊束揉起了眉心,“戶部尚書呢?先去他家里瞧瞧,別讓他跑了。”
“再傳話給秦王衛,趕在其他城池歸降前,趕緊再偷點。”
“是。”方壯立馬往外走。
楊束抬頭望天,米呢?能不能下點?
楊束表示自己可以上百柱香。
“遇著棘手的事了?”陸韞從外面進來。
楊束顧不得煩心了,起身迎上去,扶住陸韞的腰。
“不算棘手,劉庭岳被人殺了。”楊束摸了摸坐墊,見干燥平整,他扶陸韞坐下。
“劉庭岳被人殺了?”陸韞驚愣住,“永陵失控成這樣了?”
“在御書房,被一個叫馬侯的內侍殺了,人消失了,暗衛在找。”
“還不知道是哪方的。”楊束簡單說了說。
陸韞微蹙眉,“我們存糧好像不多。”
楊束環住陸韞,頭輕靠在她肩上,“是不多,但沒事,我讓人去偷了。”
陸韞睫毛輕眨,“能偷到這么多?”
“都經驗豐富,下手快準狠,一點時間不浪費,數量一定不小。”楊束滿口道。
“你夫君可是敵人見了都敬佩的才俊,能搞定。”
“正好拿下永陵,給咱們孩子慶生。”
陸韞撫平楊束的眉宇,“我相信夫君。”
“還有呢?”楊束把臉湊過去。
陸韞輕笑,在楊束臉上親了親。
“什么都別愁,一切有我。”
“我呢,只求娘子安好。”
“在我心里,娘子才是不可替代,重中之重。”
“我期待我們的孩子,但比起他,我更愛你,是無數倍的愛。”楊束看著陸韞,一字一句開口。
“不要有護他輕自己的行為。”
“跟我保證。”楊束握住陸韞的手,不讓她有絲毫躲閃。
“我保證,陪夫君白頭,長長久久的。”陸韞滿眼柔情。
作為母親,她愛自己的孩子,可她更愛楊束,她要他平平安安的。
天道不利他,她就把這個口子撕的更開。
民心所向,憑什么楊束不能得天下。
所謂的天命之人,不可能做的比楊束好。
她此生,只會愛一個人,生死相隨。
“你也答應我,無論何時,都要回來,不能丟下我。”陸韞臉貼住楊束的胸口,輕輕道。
楊束笑了,“這么好看的媳婦,我哪舍得,都便宜我了,想都不要想甩開我。”
“我爬都會爬回來。”
“說好了,不能騙人。”陸韞刮了下楊束的鼻子。
楊束低頭就親了下去。
柔軟的觸感,嘗了多少次都不夠。
千里外,管策揉搓臉,他扶著桌子站起來,打開了房門。
楊束不說,他也要回會寧守著的。
陸韞生產,不會太安穩。
那孩子,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管先生。”
見他出來,秦王衛喊了聲。
“可是飯菜不夠?”
“對了,劉庭岳被人殺了。”秦王衛對管策道。
管策挑眉,“怎么死的?”
“在御書房,被內侍一刀刀捅成馬蜂窩。”
“仇殺啊。”管策抬起眼,看向遠處。
“先生,可算出來了?”秦王衛湊過去。
“啥?”管策瞅他。
“兇手的方位,哪方勢力,是友是敵?”
管策眼角抽了下,“你拿我當神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