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慧凝頓了頓，又問：“工作很忙嗎？”

“嗯......”他的聲音像是從夢中發出的。

“那要不別去了。”

“......”

莫冷殤擱在她身后的手，突然收緊：“瞎想什么，睡覺。”

*

凌晨時分，首都解放軍某醫院，副院長的辦公室里傳來爭執聲。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這么做！”張瀾穿著白大褂，把手里的治療方案丟在了桌上，臉色憔悴。

“這是目前最好的結果。”楊朔跟其他幾位骨傷科專家面面相覷。

汪夢馨高燒不退，很顯然是腿部的傷口感染了。

要是再不趕緊地進行手術，恐怕后果不堪設想，但是張瀾又不肯同意他們的方案。

有專家勸道：“現在手術的話，只是少一條腿，要是再拖下去，那就不好說了。”

“難道一定要截肢嗎？她才二十九歲......”張瀾紅了眼眶，一手捂著嘴，手指微微地顫抖。

楊朔也沒見過這么不配合的病人，居然敢在手術第二天就下床，現在落到這個地步，還能怪誰呢？

“讓我再考慮考慮。”送走幾位骨傷科專家，張瀾去了病房。

得到消息的汪家媳婦，這會兒也在病房外面守著。

......

“不就是去了趟a城，怎么搞成現在這樣？”

汪家三兒媳黃安心得知汪夢馨的腿廢了，唏噓道：“前兩天，我有個朋友還向我打聽夢馨，她家兒子還沒結婚......”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蔣婕妤扯了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