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麥心里一疼，眼淚忍不住涌了出來。

周圍的氣壓因為兩人同時的沉默，越來越低。

過了好半晌，林清麥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先松開我，我有話跟你說。”

戰妄不舍，但還是把人松開。

視線落在林清麥帶淚的眸子上，眼底翻涌的情緒幾乎要把林清麥淹沒。

戰妄抬手給林清麥擦眼淚，林清麥偏頭躲開。

小小的動作讓戰妄胸口一滯，無聲的扯過薄毯給林清麥圍在身上。

雖然兩人坐的距離很近，但是再沒有一丁點肢體接觸。

“我還是想跟你聊聊慕雪的事，”白天的時候戰妄不讓提，林清麥不想放棄。

慕瑾瑜今晚的態度很明確，慕家也不想因為慕雪跟戰家徹底對立，只要戰妄收手這件事就算了了。

林清麥盡量平靜的開口：“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你殺了她也沒用，她那種人一定沒有好下場的，不要臟了你的手。”

戰妄垂眸，對上林清麥的視線喉結上下滾動：“臟都臟了，有區別嗎？”

見林清麥慢慢收回視線，戰妄胸口悶的厲害，拿起外套起身：“去睡吧。”

戰妄大步離開。

林清麥盯著戰妄的背影，是那么的消瘦，那么的疲憊，那么的孤獨。

心疼的紅了眼眶：“妄哥，”

戰妄猛的頓住腳步。

林清麥來到戰妄身后：“我們都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你也不要再對她做那么極端的事，為了她這種人不值得。”

戰妄轉身，眉眼帶著散不去的疲憊，暗啞出聲：“我答應你，你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