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和晚死嗎？”

從一開始，孔森就沒想要他活著。

只不過區別在于死前舒服點還是受罪點。

“此差矣，至少無知的死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要動手了嗎？”

“如果你配合一下，我倒是可以讓你們多活一段時間。”

“配合？”

“對，比如，盛庭梟。”

孔泫章緩緩抬起頭，臉上的面具早已經丟失了，露出一張陰陽臉，一半丑陋的像是魔鬼，一半俊美如矜貴少年。

唯獨那雙眼睛，泛著濃濃的冷厲和殺氣。

那雙眼睛沒有被擊潰的渙散，像是這些折磨都沒能讓低頭。

孔森又妒忌又欣賞，妒忌他淪落這樣境界還年輕強壯的令人羨慕，而他早已遲暮。欣賞他沒被折斷的背脊，不愧是他的兒子。

“只要你能配合我，將盛庭梟的一切告訴我，我可以允許你們多活幾個月。”

孔泫章不屑一顧，重新低下頭，視為無物。

孔森卻緩緩勾起了一抹陰森森的笑容，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你不想看見孩子生下來嗎？”

他頓時渾身僵硬，瞳孔緊縮。

“她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吧，這個時候死了多殘忍？你就不想看看你未來兒子長什么樣子嗎？”

“畜生！”

原本已經喪失了行動力的孔泫章不知從何涌上的力氣，直接沖上來，但還沒碰到孔森，就被一拳狠狠揍趴在地上。

“砰砰。”

一個心腹上前，狠狠給了他幾腳，“給我老實點！”

孔森沒阻止，等他爬不起來了，才開口：“考慮好了嗎？至少孩子多無辜啊對不對？你也不希望他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吧？”

孔泫章趴在地上，雙手一點點緊攥，“別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