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如果那根鋼管再往下一點,又會是什么樣的結局。
視線不經的落在薄輕均的身上。
男人安靜的在床上靜息,睫毛微微顫著,英挺的眉毛微微皺起,結實寬厚的胸膛前纏繞了一大片紗布,甚至依稀有血跡滲出。
夏晚心不忍再看下去。
自己都快自顧不暇,此刻也幫不到他什么忙。
思慮再三,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底氤氳著水霧:“薄奶奶,公司的事情您就不用擔心了,雖然我現在在夏氏任職,但我們也是薄氏的一份子,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您就讓薄總好好養好身子,剩下的我來看著辦吧。”
她清冷的眼神中寫滿了堅定,身形雖然清瘦,氣場仍存。
雖然沒有眉目,但總會撥開云見月。
聽完她說的話,薄老太太看著她的目光中增加了一份贊許,她沒有認可夏晚心的提議,但也沒有拒絕。
薄老太太輕輕拍了拍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意味深長道:“商城的天要變了,這里面的水很深,孩子啊,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不要中了有心人的計謀。”
這番意味不明的話讓夏晚心微微皺眉,感到一絲不解。
聽起來薄奶奶好像知道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