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伯的住處,藏在一座立交橋的下方。
即便現在是深夜,仍能聽見過往車輛的胎噪聲,那種碾過頭頂的聲音,讓人莫名的煩躁。
“恩人,我這里簡陋,您二位不要嫌棄就好。”
馮伯小心翼翼找出隨身的鑰匙,推開門一看,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地上一張簡單的席子,和一對滿是修補痕跡的桌椅。
再仔細看,能看見墻角處,還有一塊厚重的木板。
拿袖子擦了擦椅子,馮伯有些尷尬的說:“對不起,我只有這一把椅子了......”
“沒什么。”
楚云隨時把椅子遞給吳九鸞,“九鸞,你坐吧。”
“是,主人。”
吳九鸞亦是落落大方的坐下。
兩人都沒有因為這貧寒的一幕,而產生任何的嫌棄,或是同情之色。
仿佛這就是很平常的房屋一般。
這種平等的感覺,給了馮伯極大的安全感。
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馮伯說道:“恩人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拿酒。”
滑落,便掀起那塊木板。
下面竟是一處簡易的地窖。
前腳剛走,吳九鸞就忍不住發問。
“主人,您剛剛說更重要的東西,那是......”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楚云神秘的笑了笑。
靜靜等待。
不多時,馮伯就抱著一壇酒爬出地窖。
酒壇上還掛著不少泥土,看得出來,這是剛從地下挖出來的。
“古法釀酒。”
楚云一眼就認出這壇酒的不一般,由衷的贊嘆道,“沒想到馮伯深藏不露,現在精通這門手藝的可不多了。”
“恩人您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