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秦舒念的聲音好像天神降臨,目光堅定又澄澈,“我看過拍的片子,立刻準備手術室醫生和護士,我來操刀。”
院長震驚地張大嘴,看著面前年輕的女人,“你......你也是醫生?”
秦舒念不想浪費一點時間,直接道:“我有行醫資格證,而且這里除了我,還有人敢操刀嗎?”
......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醫生和院長都沉默了下來。
秦舒念看向傅廷琛,“你相信我嗎?我保證你爺爺一定會平安無事地從手術室里出來。”
傅廷琛一雙黑眸深沉,聲音篤定道:“我相信你。”
就在秦舒念要去換醫生手術服的時候,傅齊利和他媽從外面趕了過來。
“我不同意!!”
傅齊利臉上表情憤怒,一路疾步來到眾醫生面前,“開顱手術這么危險的事,不能讓大哥一個人同意就行!”
“這要是手術做不好,爺爺一旦出事了怎么辦!”
傅齊利目光陰冷地看向秦舒念,“這個女人有沒有行醫資格證都說不定,我根本不相信她能做好這個手術!我不同意手術!”
周照秋也跟在后面煽風點火陰陽怪氣,“我兒子說得也沒錯,就她這樣的花瓶,還有行醫資格證?”
“她進去別是要害老爺子吧,這件事也不是廷琛一個人說了算的,這要出了什么事,這位秦小姐能負得了責任嗎?”
秦舒念冷冷地瞥了這兩個潑皮一眼,“我能負責。”
“呸!”
周照秋哼了一聲,“你說能負責就能負責!誰知道你還藏著什么骯臟的心思呢?”
傅廷琛臉色一沉,目光像含了刀子一樣向周照秋射過去,“有本事你再說一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