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先說吧!”
又是異口同聲。
姜嬈與陸景淮都覺得有些好笑,不知這樣的情況是否能夠用心有靈犀來形容。
姜嬈輕輕地笑道:“還是王爺先說吧。”
陸景淮此次也不推辭,率先開了口。
“嬈兒這段時日在西域,過得可還好?有沒有被欺負?身上可有傷口?”
陸景淮最擔心的便是姜嬈的身體。
他一早便約好了宮中的御醫,明日便會來給姜嬈診脈。
但他今晚還是沒忍住想要先問問她情況。
姜嬈側過身體與他對視,認真地搖頭,“我在西域很好,沒有人欺負我。”
或者可以說,因為有楚靈霄護著,她過得還算是不錯。
可她這么說,陸景淮卻并未相信。
他抬手輕輕地撫摸上了她的脖頸,在那兒有一道很淡的傷疤。
那是當初姜嬈為了不被楚傲寒帶走而自己用楚靈霄的長刀劃的。
若不是陸景淮摸到,姜嬈自己都快忘了。
“當時一定很疼吧?”
陸景淮的話語中滿是憐惜和心疼。
這傷疤雖然已經很淡了,但卻并不小,甚至又長又深。
可想而知當初這傷口有多么的血腥恐怖,姜嬈不過是個女子,怎么會不疼?
想到這兒,陸景淮便是一陣自責。
若不是他沒有保護好姜嬈,她也不會被陸景安給送到西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