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誤會!沒有的事……”膽子大點的開口解釋,只是聲音卻明顯在發抖。
裴司寧正要說話,包房門便開了,進來的是裴聿修。
他一身肅然殺氣,看得一群紈绔紛紛警鈴大作。
“都把面具摘了,都敢干那些無法無天的混賬事了,還不敢用真面目示人嗎?”.
這群人在陽光下是光耀門楣的繼承人,在黑暗中又是披著偽善皮囊臭老鼠,老鼠自然是不敢見光的。
可裴聿修卻偏要讓他們在明晃晃的光亮中無處遁形。
一群保鏢蜂擁而上,扯掉他們的面具后,無差別的將他們的臉暴揍了一頓。
一片哀嚎聲中,所有人都滿臉是血。
“裴總我們錯了……看在我們……我們沒有得手的份上,放我們走吧?我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有人跪行到裴聿修面前求饒。
裴聿修一腳將其踹倒,抬腳死死踩上他的胸口,“想離開可以,給你們父親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領人……”
這群人聽了裴聿修的話,一個個臉色慘白,顯然他這個要求比打他們一頓更痛苦。
盡管千萬個不愿意,可是迫于裴聿修的威壓,又忌憚裴司寧剛才的手段,他們只能當著裴聿修的面請家長來領人。
當一個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們收到消息趕過來時,看到自家那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孩子,不僅不敢對裴聿修心生不滿,還要主動上前踹兩腳自家逆子,再大罵兩聲活該,然后點頭哈腰對裴聿修再三道歉又道謝。
培育修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這才冷聲開口:“三天之內,我要你們自己在企業前途和這群畜生之間做出選擇,要么送他們進監獄,要么你們破產。”
“裴總……求您給我們一條生路……逆子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干出糊涂事……”
裴聿修眼中的冷意更甚,“你們養的這群畜生干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你們心里有數,別逼我親自動手,到時候你們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這群人的臉色一寸寸灰敗下來,養不教父之過。
他相信這群唯利是圖的商人,會很快做出選擇。
果然,不到三天時間,那群喪心病狂的紈绔就全進去了,被他們自己的家人含淚送進去的。
裴聿修已經找好了人,在監獄里好好‘照顧’他們,確保他們出來時基本報廢。
葉家——
葉金珠被毀容后,葉家夫婦只去看了一眼就再沒去過醫院,因為葉韋的保險公司出事了。
他做假賬的事被爆了出來,同時還有上百起故意利用文字陷阱騙人投保,然后又拒絕賠付,造成十幾名投保人自殺的丑聞。
葉韋被稅務審計部門和警察局相繼約談調查,公司口碑一落千丈,引得全民唾罵抵制。
由于事態影響惡劣,導致公司股價一路暴跌,公司緊急召開董事會議,為了斷尾求生,他們準備罷免葉韋的董事長一職,并要求他承擔一切損失。
葉韋意識到這事肯定跟裴聿修有關,于是果斷帶著老婆兒子找上了門。
他們進門時,裴聿修正在給裴司寧講分公司的一些發展決策,裴司寧坐在老板椅上,裴聿修則站在一旁,那樣子討好又寵溺。
葉家人一開始皆以為葉攸歌不過是裴聿修看上的一個小玩物,膩味了就會拋棄,所以葉韋才敢明知葉攸歌和裴聿修有關系,卻還敢對她動手的原因。
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們開始不確定了。
裴聿修對葉家人的到來并不意外,答應見他們也是因為他們是裴世寧的養父母,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裴總,我那逆女不懂事傷害了攸歌,您都已經毀了她的臉了,就看在我葉家養育了攸歌十六年的份上,高抬貴手放我葉家一條生路吧?”
“砰——”二樓室內陽臺突然飛下來一個玻璃杯,直直砸在了葉家人面前的地毯上。
一家人嚇得往后退了兩步,抬頭往上看去,就看到了一臉盛怒的裴霆禹和和司央。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