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男男女女,全是港城商圈第二梯隊的紈绔富二代或者富三代。
他們臉上戴著動物面具,在舞池里相互掐著腰搖頭亂舞。
一曲畢,d音樂暫停,一群人相繼來到沙發邊喝酒。
葉金珠穿著性感黑吊帶,站到沙發上大聲提醒:“都別喝多了,一會兒把人弄來,你們要是先趴下了,誰來玩兒那賤人?”
“哈哈哈,放心吧!只要夠正點,老子醉死也能動起來。”
葉金珠冷哼一聲:“那賤人就是專門勾搭男人的狐貍精,你們一會兒不必憐香惜玉,把她往死里玩兒就行了。”
獅子面具男得意出聲:“玩女人老子最在行,保證讓她爽到死為止。”
“最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葉金珠眼中滿是陰鷙,她說完從沙發上跳下來時正好撞到了端酒進來的女服務生。
女服務生手中的托盤瞬間傾覆,幾杯雞尾酒全灑了出來,有些潑在葉金珠的裙子上,有些潑在了旁邊面具男的褲子上。
女服務生嚇壞了,當即鞠躬道歉:“客人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媽的,你瞎啊?弄臟老子的鞋子你他媽拿什么賠?”獅子男破口大罵。
葉金珠嫌棄地提了提自己濕漉漉的裙子,抬手就給了女服務生一耳光,“你這么蠢干什么還活著去死好了!”
“賤人!裙子這么短是想勾引誰啊?”崔明月上去對著女服務生的腿彎就是一腳。
女服務生悶哼一聲,被踹得跪倒在地,“對不起,我賠錢就是,求求你們原諒我。”
女孩知道vp樓層的客人非富即貴,她惹不起,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她這種螻蟻一樣的平凡人根本沒有尊嚴可談,如果磕頭道歉能讓他們消氣,她愿意把頭磕破。
“賠錢?老子這一身行頭,把你這條賤命賣了也賠不起……不過……”獅子男說著,猥瑣的眼神開始在女孩姣好的身材上打量起來。
“如果你能把我們幾個服侍舒服了,再把老子的鞋子舔干凈,這事也不是過不去。”
女服務生自然聽懂了男人的暗示,她嚇得連連搖頭:“我只負責送酒,我不陪酒更不賣身……”
“啪——”葉金珠抬手又甩了女服務生一巴掌:“賤人裝什么清純,你不賣來這里當服務生,還穿得這么騷?”
女服務生滿眼是淚,卻不敢吱聲。
她來夜宴工作是為了給重病的弟弟籌醫藥費,她沒有高學歷,而這里的薪資高,對學歷要求不算高,大老板也會讓人保護她們,不會讓客人隨意欺凌。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們的領導似乎全換人了,而且還給她們發了新的制服,強制要求她們換上。
“要不你們就拿這小婊子當開胃前菜玩玩兒吧”黃珊珊一邊欣賞著自己剛做的指甲一邊對身旁的幾個男人說道。
“好主意……”包房里響起狂歡般的尖叫。
女服務生嚇得瑟縮在地毯上,被一伙男人撕扯拉拽間,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葉金珠抬頭一看來人是葉攸歌,臉上的得意快要溢出來,可隨著裴司寧身后魚貫而入的十幾個保鏢相繼現身,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僵硬了。
“葉攸歌,你……你怎么帶這么多人來了?你不是應該……”
裴司寧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轉頭對身后保鏢吩咐道:“把門鎖好了,一個也別放出去了。”
“是!”保鏢恭敬領命,高聳的大門隨即被鎖死。
包房里一群紈绔子弟頓時大眼瞪小眼,一時忘了要反抗。
裴司寧讓人拖來一把沙發椅坐下,然后對身后保鏢道:“把那三個給我拖過來。”她分別指向葉金珠、崔明月和黃珊珊。
三名保鏢當即把三個女人從人群后面拖了出來,她們一邊掙扎一邊朝男伴們求助。
可這些平時仗勢欺人的公子哥們卻全是惜命的慫包,他們看著裴司寧身后黑壓壓的保鏢,竟沒一個人敢上前。
三朵金花被押到裴司寧面前跪下后,一個個仍是滿臉怨毒和不服氣。
裴司寧看著她們精致的美甲,冷笑一聲道:“這指甲做得真難看,給她們卸了,用硫酸……”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