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繼續好好養著葉攸歌,她漂亮聰明,不僅能給他分憂,還能為葉家商業聯姻。
哪里像這個又蠢又丑的笨蛋,除了花錢惹事狗屁都不是!
“爹地,你居然為了那個賤人打我?”葉金珠終于反應過來了。
“打你是輕的,你知道今晚是什么場合嗎就敢給我在這里丟人現眼,一會兒回去我再收拾你……”
葉韋朝她投去一道警告的眼神,這才拂袖而去。
等他再想去找裴聿修聊合作時,裴聿修身邊已經圍滿了人,他壓根擠不進去。
葉攸歌來到衛生間,清理自己的衣服,黑色西裝倒是看不出來,可是里面的白襯衣卻沾上了一大片污漬。
她里面穿了小背心,就干脆脫下來放到水龍頭下面搓洗一下。
剛脫掉襯衣正要洗一洗,卻突然被猛地一把扯走,她一扭頭還沒看清搶她衣服的人是誰,就被潑了一桶涼水。
“哈哈哈……這賤人終于成落湯雞了。”葉金珠得意的聲音在衛生間里響起。
葉攸歌抹掉臉上的水,果然又是那三個不速之客。
崔明月上前一步,仰起臉趾高氣揚道:“你瞪什么瞪?這算是報上次你用墩布懟我們的仇,不服氣也得忍著,誰讓你現在就是個靠給人倒酒過日子的底層賤民呢你信不信,我們就是把你弄死在這里,也沒人會在乎。”
”是嗎?那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葉攸歌說完,雙手突然扯過崔明月,將她的腦袋死死摁進了一旁蓄滿水的洗臉池中。
她奮力掙扎,雙手死命抓撓葉攸歌,可葉攸歌就是不撒手。
一旁滿臉錯愕的葉金珠和黃珊珊好一陣才反應過來,大叫著上去幫忙撕扯葉攸歌。
葉攸歌在崔明月險些溺斃前甩開她,又抓過了葉金珠,正要把她摁進去時,就聽洗手間外傳來了嚴肅的探問聲。
“里面發生什么事了?需要幫助嗎?”.
黃珊珊大喊:“有個酒侍莫名其妙襲擊我們……”
兩分鐘后,一群安保人員氣勢洶洶的將衛生間圍住了。
不出意外的,葉攸歌在三個女人的合力指控下被帶走了。
“哼~跟我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葉金珠把粘在臉上的濕發扒開,望著被控制得死死的葉攸歌一臉怨毒。
黃珊珊上前陰惻惻道:“真以為攀上齊野,他就會一直護著你嗎?你對人家來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玩意兒罷了……”
宴會大廳里,百米之隔有兩團被簇擁的人群在移動,一邊是被保鏢護送著離開的裴聿修,另一邊是被安保控制著押去警局的葉攸歌。
遠遠的,裴聿修憑借身高優勢注意到了押著葉攸歌的那一群人。
鬼使神差般,幾乎從不管閑事的他,這次竟然多看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恰逢葉攸歌回頭,他看到了她那隱約可見的面部輪廓。
呼吸間,空氣有一瞬的凝滯,他的眸色沉了沉,那個女孩怎么和年輕時候的媽媽那么相似
他的心跳愈發強烈,呼吸也越來越亂。
就在葉攸歌即將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時,他扭頭朝身后的貼身保鏢吩咐了幾句,保鏢點頭會意立刻帶人追了上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