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喬振剛他們捅的婁子,他替他們兜了底,這次...鬧不好他自己都得折進去。
??“那四個二虎吧唧的玩意兒醒了沒?”
??司央一聽史連長問起那幾個罪魁禍首,馬上湊了過去。
??“連長...你信不信我?我有辦法讓他們盡快蘇醒。”
??史連長抬眼,隱約看見了她眼神中的不懷好意。
??“那你......試試?”
??司央嘴角上揚,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是!”
??馮醫生正在把熱水袋往喬振剛幾人的被子里塞。
??司央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讓我來。”
??她說完抬手就是兩巴掌扇在了喬正剛臉上,見他還沒動靜,再次加大力度抽了上去。
??好在她傷的是左手,不然還真影響她發揮。
??啪啪作響的耳光掩蓋住了噼啪炸響的爐火。
??馮醫生錯愕的表情僵在臉上,好半晌才吐出四個字“你干什么?”
??“救人啊!”司央的巴掌已經打到了陳自強臉上。
??“你這哪里是在救人?根本就是在對病人造成二次傷害!”馮醫生怒不可遏。
??可就在這時,接連挨了司央七八個耳光的喬振剛,居然真的出現了蘇醒的跡象。
??他們原本泛白的臉,在抽打之下已經明顯泛紅。
??“這……這也行?”馮醫生當即傻了眼,呆呆看著司央抽他們的臉。
??司央依次將四個人扇了個遍,打到手心都火辣辣發燙才算完。
??事實證明這簡單粗暴的抽耳光還真比熱水袋管用。
??只是這高夢琴的臉皮還真是厚,其他三個人眼看都快醒了,唯獨她還沒動靜。
??于是,她彎腰撿起炕邊的一只鞋,鞋底對著高夢琴的臉就是啪啪一頓招呼。
??馮醫生驚掉下巴,張著嘴卻半晌吐不出一個字。
??這怎么越看越像打擊報復呢?
??終于,司央剛收手,炕兩頭的四個人都醒了。
??當他們的意識完全回歸,發現已經成功獲救時,除了陳自強的表情不太自在外,另外三人全都沉浸在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中。
??只是當他們看見彼此紅腫的臉頰時,卻都難受地皺起了眉。
??怎么臉上火辣辣的發疼?
??該不是凍傷了吧?
??可是……
??白甜看著高夢琴的臉,表情詫異。
??“夢琴同志,你臉上怎么有鞋印?”
??高夢琴觸了觸紅腫的臉頰,這哪是什么凍傷?分明是讓人給打了。
??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司央,她手中還拎著沒來得及扔掉的鞋。
??“秦司央,你居然敢打我們?”高夢琴氣得面目猙獰。
??白甜也終于徹底相信,司央果然是個惡毒的壞種。
??司央冷冷掃了幾個智障一眼,將手中的鞋子扔了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也是為了救你們,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你也是因為臉皮太厚,我才借用了工具特殊“照顧”了一下。”
??司央說完,還彎唇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
??“秦司央,你竟然敢抽我們耳光,我非教訓你不可!”
??高夢琴怒叫一聲,掀開被子就要下炕,一旁的喬振剛也跟著要來幫忙收拾司央。
??就在氣氛緊張之際,房門被一把推開,史連長在薛指導員的攙扶下黑著臉進來了。
??“我看你們就是欠抽,抽你們算輕的,應該直接拉出去槍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