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在靳家一眾子孫中是最有經商天賦的,整個靳家也靠他來撐著。
遺憾的是,靳斯身體孱弱,抵抗力低。
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大病一場,好幾次都被醫生下達病危通知書。
這些年,靳家在國內外找遍名醫,都對他的病情束手無策。
不久前,還傳出靳家三少病危的消息。
沒想到事隔數日,他竟然會出現在麗城。
傅裴琛低喃:“他身體已經痊愈了?”
白宴辰:“臉色差成那個樣子,不像痊愈。”
傅裴琛深有同感。
“靳家三少真夠拼的,身體弱成這個樣子,不在病房里養著,跑來這里爭資源。”
白宴辰反駁。
“以靳家在京市的地位,資源還需要爭么。”
“他身體病成那個樣子,仍有無數千金名媛爭著搶著嫁進靳家。”
“靳家手里掌握的資源和人脈,可以讓子孫后代橫著走。”
傅裴琛頗有些意外地看了白宴辰一眼。
“你對靳家調查得這么細?”
白宴辰淺酌一口紅杯。
“商界之戰,知己知彼才有勝算。”
這時,靳斯在幾個助理的陪同下朝這邊走過來。
“白七爺,傅少,好久不見。”
大家都在京市混著,就算平時沒有聯系,某些重要場合中也打過交道。
幾人之間一陣寒暄。
近距離打量,靳斯臉色更加慘白,身體瘦弱得也仿佛被風一吹就會倒下。
這樣的靳斯,讓白宴辰起了幾分關切的心思。
“三少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